金申,佛教文物鉴定专家,如今他把“佛教艺术”变成了“禅意书画”!

时间:2017-05-16 08:41:01  点击:478

自序

我从小酷喜画画,真下了苦功。画累了就喜欢看文史书,结果书越看越多,画越画越少。 大学美术专业毕业后,没干本行,反而搞了几十年文物考古,特别是在佛教美术史和佛像鉴定方面被人所承认。美术扔了几十年,有时候看见别人画画就手痒。


近年来经常身不由己地参加各种聚会,文人们都喜欢舞文弄墨,我也逢场作戏,故技重操, 画些所谓的达摩面壁之类的禅画。说起来还应该是受了日本画家的启发。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在日本搞研究期间,才发现日本画家特别是镰仓时代也即相当中国的宋元时代日本有很多出色的画家都喜欢画《达摩面壁》、《慧可断臂》、《释迦出山》之类的禅宗题材的水墨画。当然,毫无疑问这类题材是随着中国佛教传入日本带去的,并且这类题材也是中国画家最先创作的。例如中国的梁楷所画的禅宗画就对日本产生了强烈的影响。明清的画家陈洪绶、丁云鹏、丁观鹏、金农乃至清末的王一亭等等虽然也画了许多佛教题材的水墨画,但并没有被人称为禅画家,禅宗画在中国似乎也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题材。倒是日本画家偏爱这类题材,画家和画作在日本成了气候,禅宗题材的画展、研讨会、专门的研究者都不少,学术著作和精装的大图录在日本的图书馆也占有一席之地。此外还有中国传去的茶道、花道在日本也依然流行不衰,反倒是祖庭中国这些都失传了。我常画的,无外乎还是禅定僧人和牧马,不为迎合市场,只图直抒胸臆。静者万念具空,洗心涤虑,参悟人生之真谛。 动者洒脱痛快,无所畏惧,做人之真面目。 即做人非如枯木朽灰,瞻前顾后,佯装木讷,毫无真趣:又非举止粗俗, 胸无点墨,虚张声势。柔中有刚,刚柔相济,世人无几矣。

甲午春节   于北京万寿寺 金申序 




人物简介

金申  北京老三届,知青赴内蒙

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

八十年代曾在日本東京艺术大学研究佛教美术多年。

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教授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員

文化部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委员

著名文史学家,文物鉴定专家,著述二十余种。

善画禅画及草原人马所画达摩及古代传统题材国画,风格显著,独树一帜,受到画界好评,拍卖市场年创新高。

对佛教艺术研究多年著述丰富,所画达摩及古代传统题材国画,风格显著,独树一帜,受到画界好评,拍卖市场年创新高。



北京老三届,文革赴内蒙;

文史加丹青,台下卅年功!


金申,回族。

1949年出生在北京老三届,与新中国同龄。


1968年,和成千上万的中学生命运一样,上山下乡,金申去了内蒙古。金申得益于从小积累的绘画基础,和大多数知识青年不同,他没有在农村过多地从事体力劳动,就被选为村办小学教师,二年后抽调到县电影院放映站做美工和放映员。


1973年他考入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凭借青年才情与勤奋,绘画水平出类拔萃,担任班长。如今,他回忆当时的情景,总会有着一丝丝温馨地笑容:“很多同学把我当作师长,因为整天朝夕相处,看我的画,比看老师的作品进步更快。那时我的许多长期课堂作业,也都被作为优秀范本留校资料室了。现在我还留着一些学生时代的油画习作,只可惜是九牛一毛,多数佚失了。”


1976年金申从内蒙古师范大学毕业后,先当了3年美术教师。


20世纪80年代工作于包头文物管理所的金申



由于自幼酷爱文史,且以杂览群书为乐,在听说包头市成立文物管理所的时候,他毛遂自荐,进入了文物管理所。

在包头文物管理所工作期间,他主要从事内蒙古藏传佛教寺院的历史和文物调查工作。包头的清代喇嘛庙很多,而且那时有很多喇嘛庙需要修复,这样,修复寺庙、征集寺庙文物的工作,就自然而然落在既有美术基础又喜欢文史的金申肩上。


金申回忆说:“30多年前在内蒙古搞这门学问,基本上可以说是问学无门,虽也向有些研究蒙古佛教史的学者不时请教,但佛教美术不是这些先生研究的专长。所以那时所获知识主要是靠我调查寺院和采访老喇嘛而得来。在读文史书时,遇到有关寺庙的段落就摘录下来,一麟半爪,集腋成裘。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李安宅先生在20世纪40年代调查甘青藏藏传佛教寺庙的多篇文章,文中有关佛像的深入调查和研究的成果,让我第一次知道藏传佛教的佛像具有这么深奥的学问。对于《蒙古的喇嘛教》《蒙古学问寺》等日本学者有关20世纪三四十年代调查蒙古地区的佛教和美术的著作也通过各种途径找到复印,每日翻阅,从不离身。以后又陆续找到日本当代学者赖富本宏、真锅俊照等人的著作,起初是麻烦懂日文的老教师来帮我释读,后来自学了一段日语后,竟也敢靠字典将所需章节翻译出来。


直到1983年前后李冀诚先生著《西藏佛教密宗艺术》香港版发行,一下让我弄懂了许多问题。该书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本从佛教图像的角度介绍藏传佛教的著作,图文并茂。”


1982~1984年国家文物局拨专款维修土默特旗明代寺院美岱召,金申受命全面主持维修,吃住全在工地。这期间他将佛教史、蒙古史研究结合蒙藏文物实地调查维修,一下子学问就上了一个新台阶。他连续三年主持修复美岱召,通过查阅文献和研究现存壁画,对美岱召的历史发表了数篇考证文章,其中《从美岱召壁画看元明以来蒙古服饰的演变》《美岱召及其壁画》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和开创性。后来出版的单行本《喇嘛庙——佛的世界》,也是在这时期积累的素材基础上整理的。就这样,金申在包头边干边学,摸着石头过河,一晃就是春秋五载。


1985年金申调入中国佛协属佛教图书文物馆。从事佛教文史、佛经版本方面的研究工作。有幸在中国著名的佛学家、文史学家、文物鉴定专家周绍良先生指导下工作。


提及恩师周绍良,金申感慨良多:“当年我在周先生的指导下参与整理过房山云居寺石经拓片。周先生认为现存云居寺的千人邑会碑对研究辽代佛教史和云居寺刻经很重要,令我琢磨琢磨写篇文章。我抄录了数百张卡片,几易其稿,中间周先生还亲自帮我操刀斧正,并将成文推荐到《文物》杂志发表。通过写作那篇论文,使我在学术的研究方法上有了重大突破,找到了路数。周先生不光是在学术上奖掖后进,在我擅长的领域他也多加鼓励。一次国家文物局请周先生和我去鉴定几件盗窃案的涉案佛教文物,内中有一件铜制的大金刚杵,周先生认为是清代的,我根据其形制和纹饰判断是元代的,得到其他同志的赞同。周先生丝毫没有因自己是大学者意见却遭到晚辈的否定而觉得面子不好看,也连声说‘对、对’。此后,周先生还在不同的场合对我说:‘你在佛像鉴定方面的成绩,我很佩服啊!’”金申常对人言:“周先生为人处事的高尚品德和严谨的治学态度,是我终生最受用的。”


那段时间,金申将治学范围集中在佛教文史、经籍版本考证方面,在广泛搜集历史文献的基础上,考证古代佛教史实,不囿前人旧说,撰写的《房山县云居寺千人邑会碑初探》,至今都是国内外学界研究辽代刻经史和北京辽代佛教史必读的参考资料。对明代的方册大藏经《嘉兴藏》的始刻年月、刻经经过、版本特征等,金申也都一一下大力气研究,许多观点均是他首次提出。


1987年金申东渡日本深造。他在日本东京艺术大学、成城大学又系统地研究了5年的佛教美术。期间,他了解到日本学者领先的学术研究成果,加上当时日本在文献检索、资料查阅上更为便捷,相关的展览和书籍也多,其学养精进迅猛。回国后金申没有停滞,而是系统、深入地对全国大部分石窟进行实地调查,并考察了印度、尼泊尔、斯里兰卡、日本、韩国等国的佛教遗迹,以及欧美各国的博物馆。知行合一的他终于在佛教文物研究上形成了自己独有的视角。


1992年金申在编写《中国历代纪年佛像图典》的过程中,因要对流散海内外的单尊纪年佛像按年代排序列,他发现了很多佛像上呈现的信息相互矛盾,无法排序,才恍然大悟:原来很多所谓的世界名品实际上是经不住推敲的赝品。“佛造像鉴定的重要性在于,赝品一旦被人承认,财力上招致损失尚且事小,有的精心伪作,甚至被某些学者用来修正和补充佛教史和艺术史,那可实在是贻害不浅。”

事实上,浩如烟海,流布于全世界公立、私立博物馆,私人收藏家以及古董店的中国古代佛像,由于脱离了当年供奉的环境,缺乏可靠的断代依据,有的即使有铭文题记也不能完全凭信。当面对一尊尊单独佛像来分析它的时代、产地、尊名、真伪等问题时,就要调动佛教史、佛学方面的知识来辨别造像的神格、尊名和典故,用历史、佛教美术、工艺制作等诸方面因素来考证真伪,这些事迫切需要有人开创先河。


1998年金申在美国菲利尔美术馆鉴定佛像



时代需要金申,当然他也足可胜任。


科学地研究佛教造像,其实是西方人开了这个风气。我国过去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很少,特别是对单尊的流散佛像,一旦脱离了当年存在的环境就不容易考证,似是而非的东西很容易使学者上当。我是摸索着走出来的。每尊造像背后都涉及很多门类的学问,考证起来其乐无穷。特别是面对伪作,作伪者出于获利的目的,不管怎样费尽心机,精心模仿,若运用综合学识鉴定,发现某个问题就穷追不舍,肯定能找出赝品的破绽来。”他这样说。金申每发现典型的特别是早已被中外学术界承认的伪造的“世界名品”,就顺手写论文考辨一通,以正视听,文章却越写越刹不住。凭借着真知灼见,他开始在学术界崭露头角,广受关注。这时候又恰随应了国内收藏佛像热潮的需要,文章被渴望收藏古代佛像的藏家们反复嚼读,学了就用,马上见效。十年来他的20余本著作也接连被出版,包括《佛像雕刻名品图录》《佛像的鉴定与收藏》《佛像的系谱》(译作)、《历代佛像真伪鉴定》《海外及港台收藏古代佛像珍品》,论文则被汇编于《佛教美术丛考》和《佛教美术丛考续编》,初步形成了一套系统的佛像研究和鉴定理论。


2000年,北京赵公口汽车站民警查获了一尊被窃运走私的佛首,相关部门请金申给予鉴定。虽然很快确定了其艺术风格与制作年代,却因不知盗取自何地的佛像之上,只好将此佛首暂存在北京石刻博物馆。


2004年秋,金申应邀到东营市历史博物馆参观时,他敏锐地发现一尊佛像的头与身不符。询问后方知佛首是被盗后的替代补救复制品。经联想并进一步观察,发现佛身无论艺术风格还是制作时代,均与在4年前北京查获的佛首有着诸多吻合之处。于是向馆方说明情况,回京后于中斡旋,终促成这尊佛像身首完聚。现在这尊身首完聚的张郭造像旁馆方特意树立一块说明牌,叙述这段神奇的佛首失而复得的经历。金申以此事为荣,这也印证了他一直推崇的观点:学术研究应该学以致用,最终目的应是服务于社会。


金申说过:“过去在文博界没有关于佛像鉴定的门类。主要是因为那时佛像假的就少,大家围绕的又多是石窟寺、壁画这些不可移动的文物进行研究,顶多是分期的差别,有人分得早有人分得晚。可现在流散的佛像多,伪作又多,一些学者使用材料又不慎重,结论往往南辕北辙,收藏者必须提高警惕。


金申还不辞辛苦,多年来为国家文物局和地方博物馆讲学,培训鉴定人才。


1993年,第一次为国家文物局举行讲座,提起当年讲课的情景他不无感慨:“当年听过我课的很多学员现在已成了各地文博单位的领导和业务骨干。不敢说桃李满天下,起码走到全国各地的文博单位都冷不丁有人称呼为老师,真是‘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多数已根本想不起来眼前为何人了。直到今天文博圈里的人只要是出于学术目的给我发的邮件,请教问题,我都无保留地给予回答。”


在金申研究成果的滋养下,民间收藏和研究佛像的水平也显著提高。“以前的拍卖目录,佛名写得乱七八糟,描述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语无伦次。现在拍卖图录上从佛名到描述都挺到位。民间从事佛像专题收藏的人也多了,虽然多数藏家的藏品真伪参半,甚至满藏皆伪的情况也不少,但有些藏家因为自己有心得,也的确收到了一些质量不错的藏品,玩得挺有水平。”


其实金申自己也出于学术研究的需要从事收藏,藏品从可遇不可求的早期十六国佛像到明清金铜佛像,形成时代系列。有些藏品完全可以与国内外一流博物馆所藏佛像媲美,甚至可填补某些学术研究的空白。他说:“好的东西是有共鸣的,你喜欢大家也会喜欢。有些辉煌巨制,文质兼美,可遇而不可求,纵摒万金也值得。但有的表面华美并无深层意趣的作品,过目也即可忘却了。倒是有些残躯断臂、乍看相貌平常的佛像却蕴藏着深层的意味,或者说很能代表某一时代、某一流派的风格,有窥豹一斑的效用。如同买不起昂贵的元青花整器,却不妨揣摩几块釉色纯正的元青花瓷片一样,真正能吃透了,以后没准会有捡漏的机会,收藏最大的乐趣也就在那时的斩获上。别人看不懂你能看懂,别人能看出1万元的价值,你却能看到10万元的价值,例如斯瓦特的佛像过去人们听都没听过,我两千元都买过,这就是学习的收获。”



  

三十年来的这份“佛教禅意”变成了“禅意书画”!


金申学生时代的梦想是当油画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坐了30年的冷板凳,出了二十几本书,没留神,却被封为了鉴定家。近年来他推却不少社会活动,又重拾画笔,作品时有在一些知名拍卖行参拍,让人见识到了这位能文能武专家的另一面。


著名美术评论家薛永年指导画作 


金申的画作立意高远,画风质朴,不落窠臼,很有看头。他因烂熟历代造像,即兴挥就的达摩、钟馗往往寥寥数笔便形神兼备,神态生动,直入佛教境界。又因内蒙古多年的生活素材积累,所画的草原风光清新自然,绘马更为拿手,直追黄胄先生,生动泼辣。但耳顺之年的他心态平和,现在美术界大部分人不知道他能画画,知道他会画画的多是了解他的粉丝,他也从来没有与美术界知名画家拼个高低的心态。他大块文章不想写了,画画只是技痒难忍而为之,虽说画笔扔了30多年,但还能捡起来,如今有空了才终于重操故业。他说画好画坏随人评说,他不是美术圈里的人,画起画来更没有负担,尽兴即可。有人说他的画有一股气息,这很有道理,这是因为金申先生的文史底子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金申说他画不了死气沉沉的东西,画画往往一气呵成,古人所谓画画第一就是气韵生动,实为真知灼见。由于经常去各地鉴定,笔会的机会随之增多。有时即兴挥毫,达摩、钟馗寥寥数笔神态俱现。他说这在古代或者日本,都叫禅画,是寄托当时的一种心境。因为一直研究佛教,对其深刻文化内涵感悟极深,所以信手拈来,富有禅趣。


著名演员王刚先生参观金申画展


图为金申老师和其2013年创作的《小骑手》合影照片,其后于2014年北京瀚海拍出17.25万人民币!


相熟二十年,皆知专佛像!

近年中偶见,不敢信金画!

曾亲问夲人,回云是吾作!

——董国强(北京匡时董事长)与金申老师!


2017年之际,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董国强特邀金申老师献其一副缠意绵绵的“秋猎图”,将出现北京匡时2017年6月3日在《近现代及当代书画》专场。


Lot 327《草原英雄》 纸本镜心

尺寸 68×90cm

估价:9-10万 RMB

《近现代及当代书画》专场

北京匡时2017年6月3日

拍卖时间:09:30(上午)



以下这段是北京匡时董事长董国强对于金申老师的画作的感想:


当代画坛,以佛教人物和草原风情为创作主题的画家不少,而这类题材因其生动的场面也比较收市场的欢迎。金先生的绘画在众多同类题材创作中别开生面,自成一格。以他创作的达摩为例,这类作品可以说历代名家高手辈出,构图范式也相对固定,或为一苇渡江,或为面壁诵经,或为菩提打坐。在笔法上,金农、王一亭、钱化佛已然确立了典范,很难逾越。众多当代画家在创作这类题材作品时往往得形失神,难有突破,而金先生笔下的达摩能形神兼备,让人领略到禅宗的深邃,这完全得益于其在佛教文物研究上的深厚造诣,画外之功非同寻常,他画出了达摩心若止水,静虑凝神的状态,凝重的线条更是勾画出法相庄严的气概,这是同类画家难以企及的高度。深厚的佛教文化底蕴支撑着他能充分地把握禅僧的精神境界,因而作品能够夺人心魄,观者无不顿生敬畏。

在内蒙古多年的生活经历,挥之不去的草原情节,使他依然拳拳回顾。他笔下的蒙古族套马手,蒙古族少女,配上雄健不羁的骏马犹如春风扑面,充溢着阳刚之气。金申先生对于前辈画家徐悲鸿、黄胄最为叹服。同时,他也寻求在前人基础上的超越。近些年,他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到草原写生,成千上万张的写生画稿为其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今天,我们看到他的草原风情题材的作品不禁为之一振,蒙古族男女在他的笔下被生动的展现,一幅幅驰骋在草原上的骏马隐含了黄胄先生的笔墨精髓,又有金申先生常年写生所锻造的精准结构,写实与写意相得益彰,作品生活气息浓厚、画风质朴刚健。

由于金申先生坚实的科班专业美术训练,尽管搁笔四十年,但耳濡目染、外师造化,对其创作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所以一旦重拾,自然是出手不凡。

近两年,金先生的画已经开始引起收藏界的注意,在艺术品市场上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可,以我多年从事书画经纪的经验判断,金先生的绘画应该具有较大的市场空间,让我们拭目以待。



金申老师(含拍卖)作品欣赏


2012年作 草原骑手 镜心 设色纸本

尺寸 68×118cm

成交价RMB 345,000

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第33期精品拍卖会


2015年作 祭敖包 镜心 设色纸本

尺寸 68×136cm

成交价RMB 345,000

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第33期精品拍卖会


2013年作 草原小骑手 镜心 设色纸本

尺寸 68×93cm

成交价RMB 172,500

北京翰海拍卖有限公司 2014春季拍卖会


2013年作 钟馗出行 设色纸本

尺寸 68×68cm

成交价RMB 92,000

北京翰海拍卖有限公司 2014秋季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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